比喻論證和類比論證的區(qū)別:
一,比喻論證是運用打比方的方式進行論證,而類比論證是運用同類比較的類比推演進行論證的。類比論證是通過已知推出未知,邏輯力量強。比喻論證以“喻體”去證明“本體”。
二,比喻論證是指用比喻者之理去論證被比喻者之理的論證方法。在兩事物之間,只需要有類似之點,即可用一事物比喻另一事物,從而論證一個比較抽象的事理。它是一種特殊的論證方法。比喻論證就是用人們熟知的事物作比喻來論證觀點的正確。
(資料圖片)
類比論證是一種通過已知事物(或事例)與跟它有某些相同特點的事物(或事例)進行比較類推從而證明論點的論證方法。這種論證方法通過客體事物與主體事物相同特點的比較,把客體事物的性質(zhì)類推到主體事物上,由此揭示出主體事物具有客體事物同樣的性質(zhì),從而達到證明論點的目的。
三,類比論證是用兩個具有相同屬性的事物進行比較。比喻論證是用人們熟悉的、易懂的具體事物證明人們較生疏的、難以理解的抽象道理的一種論證方法。類比論證的基礎(chǔ)是類比推理,應(yīng)從事實出發(fā),又要回到事實,并受事實的檢驗。比喻論證的基礎(chǔ)是比喻辭格,不一定是實有其事的,可以合理地想象、虛構(gòu)出某種情況或形象。類比論證著重點在說理的邏輯性和嚴(yán)密性。比喻論證卻側(cè)重在說理的形象和具體化。
論證手法的本身沒有價值大小的區(qū)別,只有論證作用的不同,將一種論證方法用在最恰當(dāng)?shù)臅r機以達到自己的論證目的就是最完美的方法。
一、從屬性上區(qū)別
類比論證是用兩個具有相同屬性的事物進行比較。甲事物(指客體)具有某種屬性,從而論證乙事物(指主體)也具有某種屬性。鄒忌和齊王同為統(tǒng)治階級,他們具有同樣的階級屬性。鄒忌通過自身的經(jīng)歷:妻私臣,妾畏臣,客有求于臣,故美于徐公。推出同為統(tǒng)治者的齊王也具有相似的屬性:宮婦左右莫不四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內(nèi)莫不有求于王,王之蔽甚矣。
比喻論證是用人們熟悉的、易懂的具體事物證明人們較生疏的、難以理解的抽象道理的一種論證方法。喻體和主體兩個事物屬性不同(即不是同類),而只是有某些相似點。譬如:《諫太宗》中,治理國家需要積累德義與“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本身屬于不同屬性的事物,只是存在相似點。這一點是基于比喻的修辭手法。
二、從論證的基礎(chǔ)不同上區(qū)別
類比論證的基礎(chǔ)是類比推理,應(yīng)從事實出發(fā),又要回到事實,并受事實的檢驗。如《鄒忌諷齊王納諫》,如果鄒忌不是以自身經(jīng)歷為事實基礎(chǔ),那么,類比推理就沒有起點。又如齊威王沒有和類比的事實有相同的屬性,也不能推出“王之蔽甚矣”的正確結(jié)論。由此可見,客體事物(鄒忌受到不切實際的贊美的事實)在論證中起著印證主體事物(齊王“蔽甚矣”)的作用。
比喻論證的基礎(chǔ)是比喻辭格,不一定是實有其事的,可以合理地想象、虛構(gòu)出某種情況或形象,如寓言、神話、小說等都可以作為比喻論證的材料。如《善于建設(shè)一個新世界》中“濫竽充數(shù)”的南郭先生是在當(dāng)作寓言中的一個典型形象出現(xiàn)在古籍中的,它具體形象地說明革命隊伍中的某些不懂裝懂的人。魯迅《拿來主義》孟子“緣木求魚”“五十步笑百步”
三、從論證效果上區(qū)別
類比論證著重點在說理的邏輯性和嚴(yán)密性。如《鄒忌諷齊王納諫》里是通過相同的屬性“妻私”、“妾畏”、“客求”和“宮婦私”、“朝臣畏”、“庶民求”的兩兩相比,令人信服地推論出“王之蔽甚矣”的結(jié)論,從而有力地說服了齊王納諫。因此,類比論證是在嚴(yán)密的說理中使人信服地承認(rèn)某個道理。
比喻論證卻側(cè)重在說理的形象和具體化。譬如《諫太宗》中,文章開頭的一段比喻論證的目的在于說明“積累德義對于國家安定的重要性”,由于德義本身比較模糊,可能導(dǎo)致說理較抽象。所以就運用比喻論證,使得說理顯得生動、形象,讓人易于理解。
文章由超然客公眾號校編,分享旨在服務(wù)教學(xué),轉(zhuǎn)載請注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