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因感染新冠被爸爸打的女孩,我不相信她長大后會孝順
#頭條創(chuàng)作挑戰(zhàn)賽#
用暴力養(yǎng)孩子,父母必定會輸,不僅輸?shù)艉⒆拥男湃魏蛺?,還葬送了他們的未來。
(相關(guān)資料圖)
想讓孩子將來孝順、知感恩,就試著控制自己的情緒,做個溫柔堅定的父母吧!
作者 | 煙花三月
前段時間,刷到一個讓人憤怒的視頻。
女孩陽了,發(fā)燒難受而哭鬧不止,爸爸失去耐心,把女孩打了一頓。
女孩確實變得乖順了很多,可一提到爸爸,她就感到很恐懼,不停地問爸爸在哪里,害怕爸爸靠近。
那個暴力的爸爸,已成為她幼小心靈上的一道陰影。
這個貼著退燒貼、戴著口罩、抽泣著的女孩,太讓人心疼了。
孩子生病后,沒法像大人那樣清晰地表達出哪里不舒服,只能用哭鬧對抗身體的不適。
此時,孩子最需要的是父母的溫柔和耐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
可如果等來的是一場刻骨銘心的暴力,孩子不僅要承受病痛帶來的折磨,還要承受最親近之人給的傷害。
“童話大王”鄭淵潔說:
“世界上最丑惡的武力行為就是大人打孩子,這是恃強凌弱。”
面對不聽話的孩子,打一頓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看似立竿見影,可它造成的傷害會伴隨孩子一生。
時代在變,孩子也在變,而父母卻不變,依然把“棍棒底下出孝子”當成金科玉律。
這是孩子的悲哀,何嘗不是父母的悲哀呢?
一個在暴力環(huán)境中成長起來的孩子,我不相信他長大后會孝順父母。
暴力教育
沒有教育,只有傷害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難以養(yǎng)出有出息的孩子”這些口口相傳的育兒認知的背后,沒有智慧,有的只是父母的無知和懶惰,有的只是孩子的悲鳴和創(chuàng)傷。
巴西著名作家若澤·毛羅·德瓦斯康塞洛斯的代表作《我親愛的甜橙樹》中,講述了一個關(guān)于5歲小男孩澤澤渴望愛與溫柔的故事,也是作者童年的縮影。
澤澤出生在一個孩子眾多的家庭中,父母整日為生計奔波,卻依舊換不來富足的生活。
失業(yè)更是讓爸爸的脾氣變得暴躁,澤澤但凡有讓他不順心的行為,都會引來他的一頓暴打。
澤澤調(diào)皮搗蛋、罵人逃學,爸爸把他打得失去知覺,很長時間下不了床;
澤澤喜歡哼唱一首旋律優(yōu)美的歌曲,并不理解歌詞的含義,爸爸因為歌詞不入流,將他打一頓;
澤澤看到爸爸因為工作愁眉不展,決定唱一首歌讓爸爸開心一下,然而澤澤的歌還沒唱兩句,得到的又是一頓毒打。
舊傷還沒有好,新傷又來了,澤澤沒有一寸肌膚是完好的。
但和身體的疼痛相比,他的心更痛。
他開始困惑,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是錯的?為什么想討爸爸歡心還是換來爸爸的責打?
之后的澤澤一改活潑、好動的天性,變得沉默寡言,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坐著發(fā)呆。
后來,他遇到了忘年交老葡,他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和盤托出,也把最終的決定告訴了老葡。
“你說什么啊孩子,你要殺了你爸爸?”
“沒錯,我已經(jīng)展開行動了。不過,我并不是要用左輪手槍‘砰’的一下打死他,而是在心里殺了他。
因為只要你停止喜歡一個人,他就會在你心里慢慢死去。”
身體上肉眼可見的傷口,經(jīng)過時間的洗禮會慢慢愈合,可那種痛楚的記憶早已深深刻入孩子的靈魂,不死不休。
要想讓孩子從身心都遠離父母,只要不斷打罵他就可以了。
看過一位匿名網(wǎng)友分享的成長經(jīng)歷。
4—12歲,他平均每星期都要挨打兩次。
其實他并沒有犯嚴重的錯,只不過是上廁所時間久了,回家晚了半小時,沒有和爸爸的同事說再見,反駁爸爸的觀點等,可這些都是爸爸揍他的理由。
12歲以后他開始用冷暴力對抗爸爸。
他不愿意和爸爸說一句話,父子二人處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暴力教育,沒有教育,只有父母的情緒發(fā)泄,只有對孩子的傷害。
處在恐懼和仇恨中的孩子,根本無法正視問題所在,也不會有所改正。
可是,沒有孩子生來仇視父母,是父母的暴行把孩子純粹的愛玷污了。
暴力育兒的父母
養(yǎng)不出感恩的孩子
教養(yǎng)出懂得感恩的孩子,是一個家庭最大的炫富。
暴力育兒的父母,很難養(yǎng)出感恩的孩子。
因為一個遍體鱗傷的孩子,是學不會用愛和真心溫暖別人的。
作家王朔的童年被父母用暴力、專制、冷漠涂上了黑灰色。
他調(diào)皮搗蛋,父親就狠命打他,直到打不動為止。
為了引起母親的關(guān)注,他逃學,換來母親狠厲的一巴掌和痛罵:“小小年紀不學好,不好好學習就給我滾!”
王朔從父母那里得到的是疾風驟雨般的呵斥和責打,所以,長大后,他根本無法和父母正常相處。
他把對父母的矛盾感情寫在《致女兒書》中:
“我對親情是懷疑的,我不記得愛過自己的父母。
小的時候是怕他們,大一點開始煩他們,再后來是針尖對麥芒,見面就吵。
再后來是瞧不上他們,躲著他們,一方面覺得對他們有責任,應該對他們好一點,但就是做不出來,裝都裝不出來?!?/p>
這段文字真實又扎心,是受夠父母暴力對待的孩子的內(nèi)心寫照。
習慣用暴力方式育兒的父母,只能逼迫孩子在長大后對父母避而遠之。
鄰居家的哥哥就是這樣被父母打遠的。
哥哥上初中時迷上了打游戲,成績滑坡厲害,伯伯、伯母被老師叫到學校談話。
當晚,哥哥被伯伯用皮帶狠狠揍了一頓。
可是,哥哥還是偷偷溜去網(wǎng)吧。
從此,伯伯隔三岔五都會教訓哥哥一頓,哥哥身上的傷沒有斷過。
伯伯打著“為孩子好”的名義,出手懲戒犯錯的兒子,希望讓他記住教訓、懂得道理。
可是,他不知道他揚起的手,落下的鞭打,只會變成兒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最后,哥哥的成績沒趕上去,念完初中,他就揣著路費去了離家很遠的城市打工,平時很少往家里打電話,過年過節(jié)基本也不回家。
年老的伯伯只能感嘆自己命不好,養(yǎng)出的兒子不孝順。
有這樣一句話:
“所謂父母子女,其實就是‘因果’關(guān)系。
父母如何教化子女,子女便如何反饋父母。”
有些父母,直至晚年凄苦無依時才幡然醒悟: 子女的孝心也是有前提的。
在愛和溫柔澆灌下長大的孩子,才會開出柔軟明艷的花朵,回饋給養(yǎng)育者芬芳和甜美。
父母子女一場
雙向奔赴才是最美的樣子
眼科醫(yī)生陶勇與父母之間就是一場雙向奔赴,令人動容。
小時候的陶勇也有男孩子調(diào)皮搞怪的一面,犯過大大小小的錯。
他愛看武俠劇,對里面的妙手神醫(yī)著了迷。
一些搗爛的藥草就能讓傷口愈合,幾顆藥丸就能讓人起死回生,他也想擁有這種救死扶傷的能力。
為此,他還大膽付諸實踐,弄來民間偏方配藥給同學治癲癇,威逼利誘同學喝下,結(jié)果被對方家長找上門。
他當時嚇壞了,怕父母會狠狠懲罰他。
然而并沒有,母親只是鄭重其事地告訴他,要是對醫(yī)學感興趣就要好好學,不能信這些偏方,不但救不了人,還會貽誤病情害了人。
陶勇把母親的話刻入心里,也將對醫(yī)學癡迷的種子埋下。
還有一段時間,陶勇把父母給的零用錢全部換成了游戲幣,一放學就瘋了似的跑去游戲廳玩。
他經(jīng)常會看到別的父母沖進來,把小孩子連打帶罵地拖走,無數(shù)次擔心自己也會被當場抓獲。
但讓他擔驚受怕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父母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換了一種教育方式。
一天,父親坐在他身邊,遞給了他一張紙,上面列了一排清晰的日程表,包括吃飯、上學、寫作業(yè)、看電視和睡覺,甚至打游戲。
父親說,這是幫他訂的計劃,不合適的地方可以商量。
如果他能按這個表執(zhí)行,其他時間父母給他自由,不再管他。
陶勇喜出望外,為了有自由玩耍的時間,他很嚴格按計劃執(zhí)行。
半年后,他不但養(yǎng)成了良好的學習、生活習慣,并漸漸對游戲失去了興趣。
陶勇一直感念父母給他的溫柔且堅定的教育,讓曾經(jīng)犯錯的他認識到錯誤,并從根本上改正,才有了后來學業(yè)有成、工作出色的他。
得益于父母的教育智慧,陶勇與父母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很和諧。
一有時間,他就會和妻女一同回家探望父母,和他們話話家常,吃一頓團圓飯,讓父母盡情享受天倫之樂。
作家馮塵說:
“所謂父母子女一場,不過是相互滋養(yǎng)?!?/p>
的確如此。
孩子年幼時,父母給足溫情和關(guān)愛。
父母年老時,孩子回饋孝心和順意。
這些都是父母的棍棒下,永遠也無法出現(xiàn)的美好畫面。
作家顯克維支說:
“如果每個孩子都能有一只溫柔的手在引導他前進,而不是用腳去踢他的胸脯,那么,教育就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使命?!?/p>
父母不是“施暴者”,孩子才不會淪為“受害者”,教育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愿父母多一些耐心,多用溫柔的手,讓孩子感受到被愛的力量,也擁有愛人的能力。
唯有如此,父母子女之間,才有“你養(yǎng)我小,我陪你變老”的雙向奔赴的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