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又陷入一陣 imposter syndrome。
我問自己:我為什么教英語?我除了教英語還能做什么?如果英語足夠好,那可以去用英語做更多的事,而我只會教。我也一直覺得我的英語就那么回事吧,足夠教,但沒好到 wow 的地步。
(資料圖)
我階段性的答案是: 學(xué)習(xí)英語于我而言,最初它讓我的人生有了意義,如今它讓我的生活更有趣。我有什么資格教別人?除了我有經(jīng)驗(yàn)和知識,我想那就是學(xué)英語讓我更快樂,而這個理由就足夠了。我的存在是有意義的,我的努力有意義,我的自我懷疑有意義——只要我一直問自己問題,一直在做中學(xué),那我做的一切就有意義。
我提醒自己,越迷茫就要越踏實(shí)。也會用 mantras 鼓勵自己,比如這些短句,我多次用它們鼓勵自己和我的讀者們:
- Beat yesterday.
- Dream big, start small.
- Strong opinions, held loosely;
- No hurry, no pause.
- Reality is negotiable.
- I can think, I can wait, I can fast.
用我自己的話說是:做一只蜂鳥,迷茫且堅定。
「蜂鳥」,hummingbird,是我在 Elizabeth Gilbert的演講中學(xué)到的。她說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 jackhammers,這種人很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一生只為一事來,專注自己最感興趣的事。另一種人就是 hummingbirds: Hummingbirds spend their lives doing it very differently. They move from tree to tree, from flower to flower, to field to field...trying this, trying that.
性格上我更注重人生體驗(yàn),我希望把十件事情都做到 60 分,而不是某個事情做到 90 分以上。做不成 virtuoso,那就做個幸福的 dilettante。有的詞典把 dilettante 解釋為「半吊子」,有貶義色彩:
我喜歡它的最初含義:dilettante 來自 delgiht,為了讓自己開心而做各種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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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本是常態(tài),是階段性提醒自己要有一個 reality check。準(zhǔn)備好失控,接受失控,let the chips fall where they may.
大世界不可控,但我們可以認(rèn)真經(jīng)營好自己的小世界。兵荒馬亂中要有一份堅定,比如規(guī)律運(yùn)動、讀書寫作、解鎖新技能。尤其是讀書,讀讀他人的故事和觀點(diǎn),注意他們的角度和用詞。 成長的捷徑就是 「mastering the best of what others have already figured out」(這也是 Farnam Street 的 tag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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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可能不會有多大的成就,這種想法讓我覺得自己「沒出息」,但什么是「有出息」的人生呢?
唯有 Amor Fati,熱愛你的命運(yùn)。我們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對的,因?yàn)槿绻褧r間和空間拉到無限,這一切可能都沒什么意義,對錯又如何,又沒有時光機(jī)。接受「good enough is enough」,也相信自己一直都有進(jìn)步空間,值得走得更遠(yuǎn)體驗(yàn)更多。努力和躺平都是每一天可能的狀態(tài),而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讓這一刻充實(shí),也對未來有期待做個長期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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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的迷茫焦慮,本能讓我恐慌,再一想又感到興奮——可能我又要「升級」了。做一只蜂鳥,迷茫且堅定,這是我現(xiàn)在的答案和對自己的鼓勵。愿我們都越來越好,嗯,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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