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山當?shù)孛送醮罂狄呀?3歲,因為網上一則視頻再度被人們關注,視頻中他介紹了自己緊張、豐富的老年生活:學英語、彈鋼琴、練習書法……他被網友稱作“學霸爺爺”。
每天清晨4:30起床后,對王大康來說便是停不下來的一天:寫日記、讀報做摘要,學英語、看《古文觀止》、練毛筆字,還要騎行、彈鋼琴和拉手風琴……他把客廳和家里的房間稱作“工作室”,為了準確掌握時間,“工作室”內還擺上了鐘。
“不這樣我的事情做不完啊!”王大康直呼。他希望在有生之年學習更多的知識,“這是我的樂趣,也是我的精神財富。”
“我不孤單。”王大康一臉疑惑地望著記者:“我哪里還有時間去孤單啊?”
農家小院里
住著83歲“學霸爺爺”
1935年出生的王大康對于樂山市市中區(qū)牟子鎮(zhèn)的人來說并不陌生。他在上世紀80年代騎自行車環(huán)游全國,之后一度騎車走出國門。1996年,61歲的王大康成為四川師院(現(xiàn)西華師范大學)中文系96級新聞專業(yè)學生,這是國內年齡最大的在校全日制本科大學生。2008年,王大康又進入樂山師范學院學習音樂。2016年,他還出版了《王大康騎游記》一書。
成都商報客戶端記者輾轉找到了一處農家小院——一條幽長的鄉(xiāng)間路把它與車來車往的馬路隔開了。院門半開,一顆高大的玉蘭立在院內,后面的君子蘭、茶花等透出郁郁蔥蔥的綠色。
一位老人撥開樹葉后走近,“剛才我正要給花換土。”王大康招呼著記者到客廳,他印象里,前幾天確實有人專門來給他拍了視頻。不過王大康用著一臺老年手機,家里也沒有電腦,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網上“火了”。
在網上,王大康被稱作“學霸爺爺”。“活到老學到老”、“老人家活出了自我”,有網友為王大康點贊,也有網友自覺“羞愧”,并表示“年輕人還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凌晨4:30起床
學英語、看《古文觀止》……
喝了一口茶,王大康饒有興致地聊起自己的生活。
“每天早上4:30起床。”王大康告訴記者,起床后他先沖個冷水澡,然后在客廳里做活動。“做30個俯臥撐,學著廣播體操的動作,再照著打太極的樣子自己比劃。”王大康告訴記者,一個小時后,他會開始“工作”。
“寫日記,看報做摘要。”他要趁頭腦最清醒的時候做“工作”。“日記有時長有時短,記前一天的事。”這個習慣在大學期間一度中斷,王大康回家后才重新開始,“5年多寫了21本。”王大康翻出了一沓日記本說道。
吃早餐、收拾屋子后,10點再開始“工作”,這次學習要持續(xù)到下午1點,“繼續(xù)讀報,然后學英語。”他拿出了一本皺巴巴的《新概念英語》。不過最近他不得不大大壓縮學英語的時間,“這段時間在看《古文觀止》。”
下午1點,王大康要騎上自行車外出一小時,“騎14公里左右。”回到家吃了午飯,下午4點王大康會進入另一間房,開始寫毛筆字。一個小時的書法練習后,音樂時間開始,“鋼琴和手風琴隔天來,周五的時候曾外孫女過來,我還要教她。”這兩樣樂器都是王大康在樂山師范學院學會的。
晚上7點開始,王大康看電視、吃晚飯,之后會固定在9:50分前后休息,直到第二天清晨4:30。“從樂山師范學院畢業(yè)回來,我就開始了這樣的作息時間。”
稱臥室客廳為“工作室”
每間房擺放鐘確定時間
“這些都是我的工作室。”王大康這樣稱呼家里的客廳和房間。臥室是書房工作室,“寫日記、看報紙、讀書,都在這個工作室。”他打開臥室里的一個柜子,成都商報客戶端記者注意到,里面擺放著《史記》、《二十四史精華》等書,“上個月新買了一套傳統(tǒng)文化的書,和《古文觀止》一起,花了1000多塊錢。”一墻之隔的房間里是他的自行車工作室,停著5輛自行車,其中便有上世紀80年代環(huán)游全國、90年代騎行國外的自行車。
客廳是王大康的音樂工作室,因為鋼琴在那里,手風琴要在院子里拉。說著,王大康就要演奏,按下鋼琴鍵,《達坂城的姑娘》、《愛的奉獻》陸續(xù)奏出,王大康跟著唱起了譜子,“我不會唱詞。”他不好意思道。
王大康練習書法的“工作室”在另一面,屋里的桌上放著他最近在臨的《唐顏真卿書多寶塔碑》;繼續(xù)往里還有一個“工作室”,“我會在這里寫東西。”
記者注意到,每個“工作室”里都擺放了電子鐘。“我是靠這些鐘表確定時間,保證每天的安排。”
“我沒時間孤單”
“再不學就來不及了”
“不這樣安排,我的事情做不完啊!”王大康直呼。“我都80多歲了,再不學就不及了。”王大康臉上流露出焦急,“這么好的傳統(tǒng)文化,我如果沒有了解就走了,太可惜了。”
一個人住、學會不會孤單?面對記者的提問,王大康一臉疑惑:“我不孤單,我哪里還有時間去孤單啊?”
對很多人對他的不理解,王大康告訴記者:“他們說我這么大年紀還學個什么,不如跟他們一起喝喝茶。”在王大康看來,和他們解釋不清楚,“這是我的樂趣,看完一篇文章再回味,不是很有意思的事嗎?”末了,他補充說:“這是我的精神財富。”